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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20
为爱迷失了自己 - [剪灯夜话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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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下班回家,不知他回不回来。想着昨晚的事,心里十分难过。百无聊赖地站在客厅门口看樱桃树上蜜蜂们飞来飞去。 听到手机收到短信声,是他说不回家吃饭了。 泪水涌满眼眶,视线一阵模糊。心里的委屈这才一下冒出来。 这是个让我爱得发狂发傻又时时有一些怨恨的男人。 他昨晚回家来已经九点。听到他开大门的声音我像往常一样迎到院子里。 这带院子的二层楼房是以前福利分房时他分到的,单位四百多号人分到这房子的只有六人。我一直很喜欢这大院子。在今天的城市里这样一所院落真是少之又少求之不得。前几年的一个春天他在省人事局工作的一个同学来做客,看到我们满院子盛开的盆花,郁郁葱葱高大的樱桃树和石榴树,院墙上爬满了凌霄,他惊讶地说,你们这就是一个花园啊,省长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呢。 正是樱桃花开的时节,抬头看看满树的花儿在院子里灯光映照下像雪一样缀满了树枝,头顶墨蓝色的夜空上星星不断眨着眼睛,别有一番意境。在树下我们拥抱着抬头看着,忽然他扔掉手里的包,弯腰把我高高抱起来,转一个圈还不放下。我就那样被他逗得低声笑着挣扎,怕被左右已是老年人的邻居听到。 经常他回家我们就是这样闹一会儿。当然一个冬天他父母在这住时我们连玩笑话都不说,好像老了多少似的。 进到客厅,泡好茶喝着,他就讲他中午跟外地来的老同学吃饭的事,讲得兴高采烈。他一贯是沉稳的性格少有这样的时候。后来我们又谈到了我们单位最近又要改革的事,又谈到我自己。谈着谈着就不对了,我觉得他有些不理解我,辩解了几句他就不高兴了,再不肯说话。我也不说。就那样我们对着关掉声音的电视又坐了半个多小时,他起身去睡了,不理我。 我心里很难过。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。他是个很强势的人,一般我都顺着他不跟他争论。在电脑前坐了一个多小时我也去睡,看他把我的被子都推到了地上,虽然好像是不小心碰掉的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。 我也不说什么。 这种时候我从不说什么。我对他的爱已经在很多年前就被自己演变成了一种对孩子般的溺爱。曾有朋友提醒过我,那时我还不以为然。 今天早晨他起来简单做了一点饭。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难过本来不想吃饭,他好像没事一样把饭递到我手里。他一定是觉得自己说的话过分,不然以他的性格他决不会最先表示和解。一般都是我心疼他看他那样憋闷着忍不住去逗他。 在我心目中,他是我至今为止见到过的最好的男人。我对他的爱超出了一切,我知道他对我也是一样。因为爱他所以我才爱他的老父老母,为了他们,我做了我周围几乎没有那个同事能做到的事,特别像我这样一个在周围人眼里高贵雅致的女子,这些年来我对他农村父母竭尽全力的照顾几乎超出了我的能力——不,是体力,每年冬天我都累得筋疲力尽。 我对他的爱恋,使我几乎迷失了自己,等我明白过来,什么都已养成习惯。 我相信爱情,我不单为婚姻结婚。 他帅气,儒雅,温和,正直,坚忍,沉稳,睿智……但也强势,执拗,霸道,还有一些农村大男子主义的习气。 他还说我是小孩子,从不许我叫他名字。 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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